武侠科幻情感历史同人

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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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主的父亲是个抽鸦片烟的满清遗少,女主的母亲是接过过新式教育的贵族小姐,却被强逼着嫁给了女主父亲,在生下女主后不久,女主的母亲孤身前往外国留学。女主的父亲又娶了一个小妾,小妾十分得宠,对女主也很..

1为了不殉葬你勾引了摄政王1

一.侍疾

皇帝生病了,你被叫过去侍疾。

“丽娘,你说阴曹地府会是怎么样子了?朕下辈子还会是皇帝吗?”他躺在雕花大床上,明黄的被褥,更显得他面无血色。

“陛下说什么了?您吉人天相,定会好的。”你跪坐床边,眉目盈盈,泪眼朦胧,看着他。

“咳……丽娘莫哄朕了。”他咳嗽了几声,声音绵软无力。

“陛下丰功伟绩,功德圆满,来世必顺遂如愿。”你蹙眉垂首,低声说道。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短短五年就让一个健伟的男子变成了一个病秧子。

“丽娘,我原本是怕的,但是路上有你陪着,那也没那么怕了。”他看着你,语气里藏着一丝笃定与疯狂。

“陛下风姿过人,自是万人追随。”你心中一跳,但不敢显露半分痕迹,仍是温顺地回答。

“丽娘,过来,让朕看看你。”

“是,陛下。”你立起身子,倚到床榻边。

他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你,你顺着这股力道,又不敢压实了,就斜着趴在他的身上,微微倚着床,脸埋在他的前胸。

他的身上有一股浓重的药草味,药味漫进口鼻里,仿佛自己也被灌了一碗苦药。

“丽娘,丽娘,你还记得朕和你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。”你趴在他的胸前,看不见他的神情。真奇怪呀,你想,为什么一个将死之人的心会跳得如此快了?

“自是记得,那时陛下于普宁寺中拜佛,当时臣妾顽劣,看陛下丰神俊朗,于是就逗弄陛下。”你支起身子,说道。

那时的你何尝看过如此风姿的男子,你坐在假山上,向他掷了一枝海棠,他回头,抚下海棠,只见你笑意盈盈地看着他,粉衫绿裙,雪肤乌发,人比花娇。

听着你的话,他低低的笑着,抱在你身上的手移动,他的手是冰冷的,像蛇一样四处游走,从你的脸颊钻到你的脖颈处,仿佛蛇绞住猎物般,他轻轻地说,“自从朕看到你的第一眼,就觉得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”

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,他低声呢喃着,“丽娘,丽娘”,似乎是深情的,但你觉得他的吐息也是冷淡期,他的心跳声越来越快,像擂鼓震在你的耳边。

“陛下……”你的声音在抖“陛下,陛下吉人天相……”你双眼含泪。

你想不通为什么那双苍白瘦削的手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。

“陛下……”你颤着声,“陛下……臣妾想送陛下最后一程……臣妾想照顾陛下……”

“陛下……”两行清泪落下,滴到了那双冰凉的手上,泪珠好似是滚烫的。

烫得他放开了手,你瞬间无力,瘫软在他的身上,大口喘息,眼前的景物蒙上了黑灰的边缘。

“我想喝绿豆汤。”他淡淡地说着。

听到这句话,你如蒙大赦,忙说要亲手煲,匆匆下去了。

二.狸奴

“母妃,我今天打了个平安络,送给母亲。”狸奴,你的女儿,爬上了你的膝盖,抬起玉雪可爱的脸,向你撒娇。

你抱着怀中的狸奴,捏了捏她两颊的婴儿肥,越发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。5年,你就成了贵妃,却是好像是把一生的福气都预支了,明明你育有狸奴,那个病痨鬼偏要拽你下地府去,怎么愿了。

皇帝病重,庆王监国,大权在握,如今你能求的只有他了,不过素闻他不近女色,可横竖都是一死,不如搏一搏。希望你的脸蛋还有一用。

每七天,你就有两天,不用去侍疾,那两天皇帝要去药浴和求仙。当人力不可挽救时,仙佛便成了寄托。

你花了大价钱四处打听,才知道庆王每日处理政事累了,会去文华殿的梅园里坐一坐。

叁.王爷

“王爷……”廊下的人衣着清丽,双目含愁,一眼便能勾去人的魂魄。

“姜妃娘娘不在陛下身边侍奉,找本王何事。”他神情冷淡地端坐在亭子中。

“王爷,丽娘有一不情之请”你自然是不会为这点冷遇而动摇的,你缓缓上前,身姿摇曳,弱柳扶风,在他面前跪下。

他见此,让身边跟着的心腹下去。“姜妃娘娘这是干什么,你是陛下的皇贵妃,怎么能跪本王了?”话虽如此,男人却丝毫未动。

你膝行前进,抱住男人小腿,用滑腻的脸蛋蹭了蹭,低声说,“王爷玉树临风,丽娘从未见您这样的男人,如今丽娘将死之人,别无所求,心中爱慕难抑,求王爷赐丽娘一夜欢喜……”

“姜妃慎言。”男人语气无波澜,“陛下对娘娘可是一往情深。”

可惜,他是个病秧子。你心中暗恨,面上仍是一副弱不胜衣,雨打芙蓉的模样,抬头看着他,“丽娘福薄,不知下辈子还能遇到像王爷那样好的男子,今生遇上了,但是碍于礼,不得近,如今将死之人,也顾不得地下何等光景,只求一夕。”

丽娘从男人小腿攀附上去,肉体绵软,纤纤玉手直取男人要害之处,那儿早硬了起来。

真是假正经,你暗暗想着,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是这样的,嘴上还娇声道,“王爷。”

你解开庆王的腰带,想把那物掏出来,不料脸凑太近,一下子便弹到你的脸上,那根东西,狰狞丑陋,青筋遍布,足有小儿臂般粗细,散发着男子性器独有腥臊气息,打得你雪腻的脸颊上瞬间红了一片,腺液也糊在了脸上,不过也顾不得了。

你用手扶住那根巨物,先从龟头舔到囊袋,再用小嘴吮吸龟头,舌头舔舐龟头上的小孔,双手抚慰柱身,囊袋也不冷落,时不时抚弄一番。

这玩意最好就这么出来了,不然到最后苦得还是自己,你心想。

“陛下就是教你这么服侍人的。”庆王眼神幽暗,语气不善,手上却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头顶的青丝。

你嘴里含着他的半个龟头,抬眼看着他,眼神无辜,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“收好你的牙齿。”庆王用手按住你的后脑勺,用力下压,想把他的那根巨物完全捅进她的喉咙里。

这——怎么行!吞不下去的,你瞪大眼睛,双手伏地,想往后爬走。

“姜丽,我觉得你应该清楚。当你主动送上门的时候,就已经不是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的。”他语气平淡。

你往后爬的动作一顿,想起狸奴那张嫩嫩的小脸,停止了挣扎,主动迎合他的阴茎,但是实在太长了,嘴都麻了,堪堪只塞了一半多一点。

“真乖呀。”他把你散乱的额发别在耳后,“今天你上面这张嘴就先吃一半,先让你下边的小嘴吃吧。”

他把阴茎从你的嘴里拔出,你还来不及大口喘气,便被他单手抱起,抵到桌上。他撩开你的裙摆,褪下你的亵裤,分开你的双腿,拨开你的花唇,花含玉蕊,里面已经湿透了,他伸了两指进去,抽插了两下。

“姜妃娘娘,你这里面不像旷了许久的模样,莫不是又给陛下找了个好兄弟。”他冷言讽刺,又伸了第叁根指头进去扩张。

“嗯……回王爷……丽娘怕受不住王爷,来找王爷前……用角先生捅了捅。”

1逃过了殉葬狗皇帝还是阴魂不散2

五.太妃

你悠悠转醒,看着周围熟悉的陈设,恍若隔世。

这时一个婢女上前,一边服侍你用茶,这个婢女原是庆王身边的,一边说,“先皇慈悲,临死前,下令免了后妃殉葬。太妃娘娘您眼见先皇离去,太过悲伤,竟大病一场。过了一个月,病才稍微好转,新皇登基后,您就是太妃。”

你心下揣度,应是那王爷干的好事,真是万幸,皇帝是免了妃嫔的殉葬,但这些妃嫔里,恐怕不包括你。那杯酒里的药,应该是被庆王换了。

六.新帝

新帝登基大典后,你被册封为太皇贵妃,移居寿康宫。

狸奴被封为长公主,赐钱千万,奴婢五百人,公田叁百顷,赐汤沐郡作为食邑。其他太妃,公主,皇子也各有封赏。

皇帝凋敝,留下来的嫔妃不多,除了先帝的母亲,太皇太后外,数你身份最为尊贵。不过这也只是名号上的尊贵。

新帝是先皇帝的第叁子。先帝子嗣薄弱,只有叁子两女。长子夭折,二皇子乃端妃所生,方才十叁,叁皇子乃沉贵人之子,只有8岁,大公主是惠嫔所生,堪堪7岁,二公主是你生的狸奴,也只有3岁。

你对叁皇子的印象并不多,他和他母亲沉贵人一样安分守己,不争不抢。

登基那天,你远远看见新帝,一身厚重衮冕压着,不知道是否喘得过气来。

新帝旁边的庆王,格外显眼,他被正式加封摄政王,又多了个亚父的荣誉,真是万人之上,炙手可热。

庆王最近找你的次数越发得多,你几乎没有一天是空闲的,虽说他的态度有所软化,不再冷着一张脸,但他做那事还是太凶了,像吃了叁年素刚开荤的狼,你身上被他咬得没一块好肉。

他虽然救了你,但是也不愿这样日日被他唤去做那档子事,并且每做一次就要偷喝一碗药,伤身子的很。

思来想去,却没有主意。

你也不能惹怒他,毕竟你还要仰仗着他的权势。而且就算他要得再勤,顶多也就这几年光景,你何不趁着这几年多拿些好处,到最后就算他厌烦了,但总算还有几两情分,你终不得一两个双全的法子,迷迷糊糊睡去了。

七.白棱

你感到额头有点痒,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挠你一般,你伸手想把这羽毛拂去。

“丽娘,不要乱动。”声音清越温柔,恰如记忆里的模样。

你惊讶地睁开双眼,是皇帝,他坐在床沿,正拿着一支毛笔在在你额上描画着什么。

“丽娘,怎么了,往常不是最喜欢我给你画花钿吗?”他浅笑。

这副温柔的景象却让你不寒而栗,他不是死了吗!你亲眼看见他被葬进皇陵里。

“丽娘,乖一点。”你想起身,远离他,却发现自己动不了,就像被鬼压床一般。

你只能僵着身子,强装镇定,让他继续描画,但轻颤的睫毛仍显示出你内心的慌乱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停下,仔细端详你的面孔。他的目光像蛇一样咬着你。这是怎么一回事?他是人是鬼?你惊慌失措地错开他的目光。

“丽娘,还是这么美呀。”他俯身逼近,他的气息冰凉刺骨。

他在你的耳边说,“丽娘,我在下面等了你好久,怎么都不见你来了。”

“你是让谁帮的你的了?”

他冰冷的手一件一件剥开你的衣服,脖子上细密的吻痕到腰上的青紫指印,一一展露,他一一看去。

“是庆王吗?也只有他有那么大的权势了。”

他拔开两瓣圆润的花唇,探了两指进你的花穴,花穴湿软烂红,已经被肏熟了。他冷笑道,“我怎么没有发现,丽娘胆子这么大呀?”

他欺身而上,提起你的两条长腿,直接顶入,不留一丝情面,直往宫口顶去,大开大合地肏起来,你腰部腾空,下半身完全悬空挂在他的身上,靠着他钻在你穴里的肉棍保持平衡,上半身被他撞得不住后退。

“啊……”你惊呼出声,这时你发现你可以动了,你仰头看向他,目光里面满含深情。

“丽娘,干嘛用这副眼神看着我,是又想骗我了吗?”

“陛下……丽娘…是有苦衷的。”你轻咬下唇,楚楚可怜地看着他。

他伸手一捞,把你抱在怀里,你就那么坐在那根玩意上,他掐着你的细腰上下律动,进得更深了。你粉唇翕张,气息不稳。

“什么苦衷,说来我听听。”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
你伸出一双玉臂去搂他,用自己雪嫩的脸颊蹭他的下颌,“陛下……嗯……丽娘……也不愿的。”

“怎么个不愿的法子?”

1要搬出宫吗纯剧情章

九.朱墙

“母妃……”狸奴带着睡意呼喊你,把你从胡思乱想中拽了回来,不知不觉间天光已大亮。

“母妃为什么哭了?不要不开心。”狸奴亲了你一口,奶香温热,让你得到了莫大的安慰,这里不是梦,狸奴小手抓住你的衣襟,仰头想仔细看看你。

你掩了掩衣襟,强笑着对狸奴说,声音略有嘶哑,“没事,母妃只是做了个噩梦。”

狸奴仰着圆圆的脸蛋,瞪着圆圆的眼儿,“母妃,不怕不怕,梦里的都是假的。”

“母妃不怕。”你把她抱在怀里,这句话好似是说给狸奴听的,也好似是说给你自己听的,轻的像一片云。

你唤人服侍你洗漱更衣,用过早膳,让几个宫女把狸奴送去启蒙,之后你便对镜上妆。你还在服丧期间,妆容忌浓,你不爱抹脂涂粉,但是昨晚上你枯坐了一晚,气色难免黯然,你涂了点淡粉的口脂,扫了些海棠香粉在眼角、腮边,下巴颏边,再简单挽个堕马髻,簪朵白绒花,戴对东珠耳坠,穿件织银白衫子,通体素白,姿态委婉,玉软花柔。

“春草,我有根金簪丢了,你把人都召集到院子里。”你梳妆后,喝了盏茶,对身边的宫女道。

宫中所有的太监宫女住处你都搜遍了,那根金簪影儿都没找到,你再亲自审问了一遍,却还是一无所获,昨夜你入睡后没有人进你的寝宫,那几个守夜的宫女也好好守在门外。

难道真得是鬼神不成?

这一番功夫下来,日上梢头,巳时过了大半,你亲手做了几个小菜点心,用食盒装着,打算去找庆王。

他经常在宫中处理政务批阅奏章,不免有过夜的时候,因此他向新皇“求”了个恩典,还居住在旧时皇子宫殿内,往常都是他去找你,趁着夜色,一辆轿子把你抬去他那,有时他连着几天待在宫里,你也连着待几天。

今天不是早朝的日子,他一般是入宫处理事物到午时,再到重华宫休息一会。虽然你内心焦急,但你不能失了分寸。

午时未到,你就到了重华宫。这宫里的人也都认识你,把你引到厅堂中,你坐在那等了好一会,都不见庆王人影,便差了个机灵小太监去打听。

“娘娘,王爷还在殿中处理事务。”

你便只能继续等,又等了好一会,你又差了个太监去打听,得到的还是,“王爷还在处理事务。”

你隔着衣襟摸了摸脖子,就再等等吧。

等着等着,你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。

那个机灵小太监见你醒了,哭丧着脸说,“庆王殿下一出太和殿就匆匆走了。”

“罢了。”你随手把食盒递给身边的宫女,外头已然日暮西沉,你原路回去了。

夕阳下,朱砂红的宫墙斜拖着的一条浓重的长影,吞没了来往的宫人。

十.焦急

那日后,庆王告了十余日的病假,虽说他已有安排,他的部署心腹也把各项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,但还是有些议论,更有甚者,暗地里放出流言,“摄政王病了,就像先帝那样突然就病了,怕是撑不过叁五年光景。”

这些流言,你在宫中也略有耳闻,你焦急、担忧却又无可奈何。

皇帝入梦作祟这事,除了他没得人可商量,传出去,有心人听着,不免会做文章。你给庆王府上寄去几封信件,不过就像石沉大海般,了无回信。你只能暗地里拖人帮你从宫外找些开光的物件,聊做安慰。

1有人挑拨摄政王吗

又是这样,明明你的力气微不足道,一下就可以甩开,但是他还是停了下来。

你从后面抱住他,柔滑的身子贴住他的结实的背,轻轻地蹭了蹭,“王爷,不要走……”你声音委屈。

他沉默着,任由你动作。

“这么多天了,王爷好不容易来了,丽娘想王爷了……”你正想说点儿话来把这件事对付过去时,他再度转身把你兜进怀里打断了你的话,一手扣住你的腰肢,一手抬起你的下巴颏儿,俯身重重亲了上去,他的吻没有什么技巧,却像要活吞了你一样,缠绵猛烈,掠夺着你口中的津液,你嘴里的每一处都被他来回扫荡。你攀着他的肩,被他吻得浑身酥软,眼圈发红,喘不上气了,你用手抵住他的胸膛,受不住了。

在你将要彻底喘不上气时,他终于松开了你,腰上你手改扣为揽,另一只手横在膝盖下,一下就把你抱了起来,绕过金漆浮雕山水屏风,大步往紫檀架子床上走去。

你恍惚听得他说,“以后不想笑就不要笑了,很难看。”

你脸上堆着的笑一僵,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,就陷进了柔软的床榻中,他压了上来,把你整个人都罩住了,他不动作,那双上挑的招子冷冷看着你,犹如刀刃般锋利的眸光看得你十分不适。

你凑上去,想啄吻他的薄唇。他止住了你的动作,冰冷地抛出几个字,“你和周琰的事情说来听听。”

“这要丽娘怎么说呀?”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如果只是单纯好奇你也不惧,怕的是有心人挑拨。

“你怎么进宫,又成了贵妃的。”

“丽娘刚及笄就被采选入宫,许是因为样貌还算得当,一入宫就被封为了贵人。在宫中蹉跎了几个月后才学会如何讨巧,讨了先皇开心就先晋为嫔、后晋为妃,再后来诞下皇女升为了贵妃。”你娓娓道来。

“就是如此?”他的面部紧绷的线条有点儿缓和。

“就是如此。”你冲着他笑了笑。

“周琰不是和你在宫外就已定情了吗?”

他怎么知道这事的,你内心疑惑,嘴上谨慎道,“那只是年少情话当不得真唔……”你话还没说完,他便一手把你的雪乳剥了出来,用力扇了两掌,两团雪白乳儿瞬间红了一片,你吃痛地呜咽了两声,他拧着你的乳儿抢白道,“你如今已是桃李之年。”

1为什么偏偏是周琰

十二海棠

他叫了水,擦洗了一番,就抱着你睡过去了。

他睡了,你却睡不着。你用眼睛描摹着他的轮廓,细长的剑眉,周琰是眉是这样的形状,却比他淡几分,上挑的瑞凤眼,周琰的眼是一对丹凤,比他眼睑上少了一道褶子,紧抿的薄唇,你曾说过周琰的唇很好看,他的唇就生得这样,只是他的唇色更淡。周琰的脸上的笔墨仿佛都晕在了他鼻尖的一颗痣上了。

他虽然已经入土,但是他的面目却还深深刻在你的脑海里,就如同他不散的魂,五年,五年,你的年华全都困在宫里围着他转,你恨,即使他死了,你还将是她一辈子的妃。你如今想走也走不的了走不动了,你的女儿你的族人你所争来的荣华富贵,把你心甘情愿地锁在了这里。

阳春叁月,京城脚下。

你自幼父母双亡,寄养在叔伯家中,亏得姨母与你母亲有故,待你极好。

你才十四,就出落得极好。姨母总是盯着你的脸,怔忪着,过一会才如梦初醒道,你和娘有七八分相似,可不要如她那般……呀。

你养在深闺,却是不喜欢女红刺绣这些女孩应该学的玩意,你爱文字笔墨,你喜山川湖海,但是每次出去姨妈都要你戴着锥帽。

“丽姐儿,姨母也不想的。只是你生得这副模样,万一被看去了,总是灾祸。”

大选将至,为免入宫。姨母替你相看了一户家境殷实的公子哥儿,她颇为满意,但她想着怎么样也要你看一眼,但是哪有未出阁的女子见外男的道理。

姨妈便和他母亲合计,叁月廿叁,两家人分别去普宁寺上香,普宁寺的庭院有一人高的假山,被西府海棠半遮半掩,你藏在假山上,透过花枝能把人看个大概,若是你钟意他,便折一枝海棠扔他头上去。他若中意你,便折一支海棠带回去。

你趴在假山上,等呀等呀,等的快要睡了人都没来,你咪着睡眼,手里把玩着,海棠花落了你满身,你也懒得拂去。

忽而你一抬眼,便看到了一个俊秀的公子哥,芝兰玉树,真是好看呀,你还想细细揣摩他的模样,他却要走远了,你忙把手上的海棠花扔他头上,他回望,清冷的眼里一抹惊艳掠过。

“唉,小公子。”你还想和他多说两句,假山后的藏着的两个婆子丫鬟忙扯你下去,你依依不舍得看了他两眼,“小公子,你要记得我唉。”便下了假山,寻姨母去了。

你喜欢这个小公子,便应了婚姻,换了庚帖。

那天回去后,你总想见见他,你有一些话想跟他说,好像再不说就再也说不出口了。

1为什么皇帝要让你喝避子药

十叁药

你再醒来时,庆王已经走了。

你起身唤来宫女,简单洗漱,披上一袭素色襦裙后,又开始梳妆打扮。

你懒懒问道,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
“回娘娘,快午时了。”宫女给你挽了一个半扎发髻,簪上一根素银流苏发钗。

“庆王什么时候走的。”你不经意道。

“隅中才走的。”

你轻笑了一声,玉指不经意抚过晃动的耳坠,微微偏头,仔细端详镜子里的人,大体看着清清白白,但细致地看,哭肿的眼儿,略微破皮的粉唇和脖颈上细密的红痕却在昭示着什么。

你任由宫女给你抹上珍珠红玉膏,再扫上玉簪花粉,涂上润泽的口脂。

“脖子上多涂些粉。”这些痕迹可要掩住。

宫女点头称是,好半晌,终于梳洗好了。

你踱步到殿外的小花园的一个水榭,让宫人传膳到这儿来。

你食了几着小菜,喝了半碗酥酪,便没了胃口。

一旁的宫女见状,便端了碗药上来,

“娘娘,您的药来了。”

你端起那碗“补”药,啜了一口,苦味从舌尖延伸,顺着食道蔓延进胃,呼出来的气息都是苦的,整个人都被这苦味浸透了。

现在这药确是自己要喝了。

风儿吹来,青玉琉璃碗里盛着的药汤被吹得摇摇晃晃,荡出圈圈波纹。你双手端着药碗,黑魆魆的药汤像面镜子,反映着的一根素银流苏发钗和一副白玉耳坠在风中来回荡漾着,望久了,便有一种水上羁旅的昏沉感,再定睛看去,流苏发钗成了足金步摇,白玉耳坠换成掐丝累金耳环,人也回到少不更事的时候。

此次大选,皇帝只选中了叁个人,其余两人都是无品级的贵人,唯独你封为了正四品的美人,还夜夜专宠,日日都有赏赐进入你的殿宇,可谓是风光无限。

你啜了几口药汤,苦得你皱起了眉头,忙丢了一颗蜜枣到嘴里。这药你已经连续喝了半个月了,但还是喝不惯。特别是今日,皇帝赏赐了岭南上贡的荔枝给你,你贪嘴吃多了,胃肠嘈杂,更不想喝这苦药了。

1莫名其妙地失宠

十四美人

一月前,储秀宫内,众秀女乌泱泱跪了一片。

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,姜氏之女静容婉柔,丽质轻灵,风华幽静,淑慎性成,柔嘉维则,着即册封为美人……”

你跪在人群中,听着圣旨里的话一点一点抖落下来,心也一点一点沉下来了。

进宫之时,姨妈说过,若无意外,你入选的概率很大,嘱托你谨慎小心行事,莫要为情所累,谋生为上,谋利为中,谋情为下。

可是大选当天,姨妈失算了,皇帝始终没有出现,一直是太后在挑选。

“妍姿艳质,可惜是商人之女,终是小家姿态。”太后叹息道,“撂牌子,赐花。”

圣旨下来之前,你已经盼望着大选结束后出宫,平平安安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
你不明白,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,圣旨颁布

后,你反复找公公确认,只得到确实没错的回答,你只得认命。

入宫的第一日,用过午膳后,你沐浴、梳妆后,随着宫女逶迤到了明德宫,穿过如意门,到了燕喜堂,递上绿头签,按照尊卑序位就坐,你坐在末尾处,旁边两位是和你同期进宫的贵人。

你和她们小声聊了几句后,陆陆续续有几个面生的嫔妃进来交绿头牌后入座。

不久,大太监入内,传唤你去侍寝。

你随着大太监出了燕喜堂,入了崇仁殿。

大太监向皇帝行礼。

你也跪拜道,“嫔妾参见陛下,陛下万福金安。”

“起来吧,福海你先下去。”声音温柔。

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了。

你站起来,微微抬眼偷觑,却发现他一直在看着你。

“丽娘,不认得我了吗?”他嘴角带着几分笑意。

你的眼一下亮了,抬头惊喜喊道,“阿衍?”

皇帝居然是你海棠树下砸中的那个小公子。

你们在祈愿树下重遇后经了一番波折定了情。

那时你还以为他是你的未婚夫。

眼见你婚期将近,他只能把你写入采选名单。

原来你那时睡迷糊了,根本没砸到你的真未婚夫。

知道真相后,你一时不知如何言语,你虽然喜欢他,但是你并不想进宫,他怎么可以先斩后奏了。

1海棠依旧睡奸微

十五海棠依旧

刚进宫的时候,西府海苔正是繁华,粉粉白白,细碎地缀在花枝上,遥遥望去像一片不匀的胭脂抹在梢头。

如今,春去秋来,西府海棠谢了,丛丛的秋海棠占了新芳。

你被禁足了,只能百无聊赖地半躺在八仙椅上,用你蹩脚的女工绣个小香囊,打发时间,偶尔也抬头看看窗外的秋景,西风潇潇,秋海棠被吹得零落,叶片上的白色斑点像泪珠般闪闪烁烁。

“娘娘,中秋宫宴虽还有月余,但娘娘何不早早绸缪一番。”春草俯身在你耳边说道。

手下一抖,绣花针刺破了你的指尖,泌出一滴鲜红的血珠。

“今年的中秋宫宴,陛下不打算大办,只备一个家宴……”

春草不知从哪儿提前得到这个消息,但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。

是夜,更深露重,你躺在床上,闭眼假寐,脑海中仍在思索中秋宫宴的事,朦胧中你依稀听到一阵窸窣声,接着一阵馥郁的香气弥漫,你只当宫女来添香,浓浓的香气中,你抵不住困意沉沉地睡去了。

“丽娘这段时间如何?”

“回陛下,姜美人想向淑妃投诚……”春草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细数你近日经历。
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皇帝听完后淡淡道,然后踱到床边坐下,“丽娘——丽娘——”半抱住你,撩起你的秀发轻轻嗅闻,“丽娘,我快忍不住了。”

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轻轻啄吻你的粉唇,又一路向下,舔舐啃咬你的纤白的脖颈,手也不安分,熟练地解开的衣带,剥开你的衣裳,抚摸你雪白的鸽乳,“丽娘,你要爱我,你要只能爱我,只能倚仗我,你要全心全意的爱我。”

他温柔的脸庞染上了几分邪气,小声在你耳边呢喃道,“丽娘,让我看看你有多爱我。”

他把你平放到床上,自己上了床,侧着身把你整个人紧紧抱住,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。

你眉头一皱,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嘤咛,分明是被抱的不舒服了,挣扎着想起来,但是眼睛好似被胶黏住似的,半天都睁不开,只好继续坠入黑漆漆的梦里了。

在梦中,你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分开你的双腿,呷昵地亵玩你大腿根的软肉,你伸出手想制止他,没想到那只大手恶劣的钳住你的腕子,拉住你的指头,直往你的花唇处戳,花唇分泌出的清液弄得你满手都是。

你快急哭了,这人怎么这么坏。

这人似乎是良心发现了,放开了你的腕子。

你还没喘过气来,那只大手就直探入你体内,抠挖你花唇甬道里的软肉。

你浑身都软了,不禁抽噎出声,一手扇过去,切切实实地拍到那狂徒的不知道哪儿,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,你不知道他痛不痛,可你的手确是打他打痛了。

呵,你似乎听到那狂徒浅笑了一声。

他抽出插在你体内的指头,一手抓住你扇他的那只手,轻舔了一下你手上刚沾上的清液。

随即,不顾你的挣扎,把你翻过身来,他欺身而上,把你压得动弹不得,又一手抓住你的两个腕子并在一起举在床头。

你感受到那狂徒用一根粗棒戳弄你的下体,烫的你不禁瑟缩了一下。

虽是在梦中,你也知道那是什么玩意,可你浑身绵软,属实没有半点反抗的气力了。

那粗物在你大腿根处抽插,龟头每一下都顶到你细嫩的花唇上,或是轻轻戳弄或是重重鞭挞,更过分的是有几分直接把顶部直接戳进去了大半,如此抽插了数百下还在继续。

许久你才感受到一股凉凉的液体射到了你的腿根处,此时你的泪已经流干了,只能随着他的戳弄发出一声一声的呻吟。

“娘娘,该起身了。”春草的声音把你从睡梦中唤醒。

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春草下去后,你忙褪下衣物细细查看,浑身雪白,你又褪下亵裤,临近花唇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,随着你褪下的动作,还拉出了几根淫靡的银丝。

19百花野战扇乳

十六百花

第二日,你扶着脑袋堪堪转醒,头痛欲裂,四下环顾,这是你的寝宫。

“昨夜我酒后失态,可有弄出什么事来。”你神色略显不安对春草道。

“娘娘去御花园,我在后面追着,再一转眼,娘娘就不见了,奴婢一阵子好找,才在山石上看见了睡着的娘娘,我就连同秋月她们把娘娘扶了回来。”

你垂眸沉思,还好,还好庆王是个正派人物,还好那是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,还好贵人都在宫宴上饮酒取乐,你没有闯出什么乱子来。

“知道了,梳洗吧。”中秋时节,你不用给主殿的嫔妃请安,偷得半日闲。

喝完醒酒汤后,午膳上来了。

一道蒸茄子,一小碟肉片,一道水煮青菜。

“柳儿,今日的膳食就这些了吗?昨日我点明要的蟹和鲈鱼了?”蟹和鲈鱼都是你份例里面有的。

传膳的小宫女跪下抽抽搭搭地解释道,“娘娘,他们说宫里的份例拢共那么点,其他人拿走了,自然就……”

算了,算了,为难她有什么用了,你看着小宫女唯唯诺诺的样子,叹息道,“起来了吧。”

用过午膳后,你移步书桌前,打算写封家书,到时候如果省亲批不下来,就暗自托人递出去。

可你刚写了几笔却迟疑住了。

你在宫中的日子并不好过,如实写上去就是让族人担心,若是让有心人知道了,又是一场劫数了。

在这宫里,又有什么喜可以报了?如果昨夜宫宴上的歌舞没有让周琰的注意到你,你往后又该如何了?

朱红的宫门锁着这么多千姿百态的女子。得宠者苟活,不得宠者就如同死了一般。

帝皇的宠爱就那么多,宫里的嫔妃折磨你,你知道她们只是想活,可是你也想活呀……

“娘娘,娘娘,陛下有请。”小宫女跑进来,打断了你的思绪。

你眼中的寒意瞬间消失,抬眼望去一片惊喜。

你匆匆打扮好,速速到了宫门口,上了一顶朱红的暖轿。

秋冬的暖轿自是不如春夏的凉轿透气,没一会,你就觉得沉闷。

你揭开帘子,深秋的凉风倏得钻了进来,一条白灿灿的阳光也猛地打在你的脸上,

你手一抖,帘子放下,半张脸又重归晦暗中。

半晌,轿停了。

小福子引你入了一个庭院,庭院里错落有致地生长着奇树香花异草,而花草之中又掩逸着一个小亭子,皇帝就坐在其中。

“丽娘,过来。”皇帝看见你,便喊你过去。

皇帝面前摆着一桌蟹宴。

你行礼后上前,想服侍他用膳。

“丽娘也坐吧,几日不见不用如此拘谨,”

他说着让你坐下,夹了一着蟹肉沾了沾醋,放到你碗里,“去年的这几日,我们去秋水庄钓蟹,你那时吃的像个小馋猫那样,尝尝宫里的蟹如何?”

你吃下那块蟹肉,眉目弯弯地冲着他道谢,“谢陛下。嫔妾当然记得,当时陛下不会剥蟹,还是嫔妾教陛下剥的了。”

怪不得他和你一样爱吃蟹却不会剥蟹。

你看着桌上的蟹腿肉,蟹粉,蟹膏,蟹籽,蟹钳肉等全都分门别类地摆在相应的小碟子里,又有蟹粉小笼包、蟹酿橙、糖醋小排等菜品分列两旁。

两人笑闹着吃了一阵,彼此都有了八分饱,喝了茶漱口。

他忽然把你头上的海棠花簪拿了下来,“丽娘,怎么这么喜欢海棠。”

你轻轻抓住他拿着海棠花的手,拉到你脸旁,你抬眼看他,眼底波光粼粼,娇嗔道“皇上想必是不记得了,当初我们就是在海棠花树下相遇的,现在郎君好好看看,是丽娘好看,还是海棠花好看。”

“丽娘好看。”他轻笑一声,把海棠碾碎,掷到地上去,随手把你搂过来,另一手穿过你的膝盖下方,把你抱了起来,走到花丛中去坐下。

“让朕看看还有什么花更称你。”

你枕在皇帝的膝盖上,他的一只手穿过你的腰间,一只手折下一支淡粉的木芙蓉簪到你头上。

“芙蓉如面”。他捏了捏你滑嫩的脸颊肉。

你也不甘示弱地偏头轻咬了一口他的指头,说是咬,更像是调情一般。

他果然被你逗笑了,折下一朵红边白芯的月季钗到你鬓上。

“酡脸倚娇。”他抬起你的下巴颌儿,轻柔的吻落于你的额头上,随后吻上了眼角,你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“陛下,痒……”

“丽娘,别动,让我好好亲亲”,他吻了吻你的眼睑,继续向下轻咬你小巧的耳垂,挺翘的鼻尖,再温柔地摩挲吮吸你的双唇,他的舌头缓缓撬开了你的贝齿,与你的唇舌缠绵。

一阵酥麻快意渐渐蔓延你的全身,你不禁微启朱唇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青涩地回应他。

一吻毕了,你面色潮红,软倒在他怀里。

110一口井

十七井

用完药,这日又没有什么事情可做。

你随手从书架上拣了本闲书,走到宫殿外的小花园中,越过拱桥,踱到荷塘边的树荫下,其下设了一张酸枝木美人榻。

你懒懒地躺在上面,一页一页翻着真到日头高照,这都是些什么过时的东西呀。

你颇感无趣,把递话本的小宫女叫了过来,“这就是最好的话本吗?文辞虽美,但里头的女人怎么见了个破落的男人就什么也不顾了?”

小宫女一时也不知如何言语,只呐呐道,“这些话本都是坊间大热的,奴婢就买来了。”

“娘娘,这些话本都是些穷书生写的。哪个男人不梦着有个神妃仙子般痴恋自己了?”春草摇着扇,同你打趣道。

你乐得笑出了声,把书随手丢在一旁,“小月牙,下次你去书坊,别买那些没意思的。把那吕雉、武则天、杨太真的野史和传奇带几本来看看。”

你正和小宫女说话之际,一个小小的身影,飞奔进了宫门,“母妃!母妃!”

狸奴欢快地跑进殿门,轻巧地扑进你怀里。

“母妃,今天我写了好多个大字,手都酸了。”狸奴把小小的手举到你面前,大睁着水灵灵的眼睛,“好累呀,母妃,我不想写字了。”

你抓住她举起的白生生的小手,亲了亲,哄道,“狸奴不想写字,想干什么呀?”

狸奴眼睛滴溜滴溜地转,“我也不知道,但就是不想写字,好累,狸奴想和母妃玩。”

“等狸奴学完了字,便差不多可出宫开府,到时狸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你附在狸奴的耳边,悄声说。

“那狸奴要学字,学完了就带母妃出去玩。”狸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
“狸奴有这份心便好,不要和其他人说哦。”其实公主哪能奉养生母了?你无奈地笑了笑。

“唉,母妃,这是什么书吗?”

狸奴看到你放到榻边的书,一下子注意力便转移了,小手伸出去翻看。

你刚想阻止,却见狸奴捧起来,一脸认真地说道,“我认识这个字,这是鸟鸟传。”

你看着书上写的莺莺二字,笑道“对,是鸟鸟。”

“鸟鸟?讲得是鸟儿飞起来的故事吗?”狸奴歪着头问道。

“对呀。”你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肉,“狸奴,告诉母妃今天你学了多少字呀。”

“有天、地、人、和、草、长……唉,还有什么来着。”狸奴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着,时不时还低头思索。

你看着十分好笑,刮了刮她的小鼻子,“好啦,我们去殿里吃些点心。”

吃完点心后,狸奴有些倦了,缠着你要一起睡。

你不困,哄她入睡后,便捻了几根绣线,坐到床边绣帕子,时不时看几眼狸奴白嫩的小脸,若是一直这样闲适倒也不错,你想。

日头偏西,光影浮动。

春草进来小声禀报道,“太皇太里来人。”

你停下手中的活计,小小的帕子上,一只活灵活现的猫已经初具雏形了。
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同时你内心纳罕,太皇太后向来不太管后宫诸事,这会子不知道是要干什么。你隐隐感觉不安,但是太皇太后手段高明,你曾见识过,她的昭令绝不是你借口称病便能忽悠过去的。

“春草,把今早我看的话本拿过来。”你吩咐道。

春草迅速把话本找到递给你。

你翻了几页后,就拿起那本“鸟鸟传”便扔进炭火盘里,新白的纸张瞬间被火苗吞噬殆尽,只余一团焦黑。

你又起身到书桌旁,写了一个纸条,递给春草。

“如果我今晚没有回来,你便去摄政王。”这是你吃亏后留下来习惯,一开始留的是交代后事的家书,后来是一些求助的密信。

111皇陵

你醒来时,眼前是一片压抑的黑,后颈还有强烈的酸胀感,你的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了,你的四肢被捆绑,嘴里被一块布堵着,浑身不得动弹。

熟悉的颠沛感,应该是在马车上,你用力挪动身子,偏向一侧,果然很快就碰到了马车壁。

你把耳朵贴到马车壁上,仔细听外边的声音,只有细密的脚步声,簌簌的风声,沙沙的树叶摩挲的声音,像是在荒郊野岭处赶路。

太皇太后这是要干什么?

若是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杀了你,这是没必要。她若是想杀你,凭借淫乱宫闺的罪名,可以直接把你杀了。

她可能是即想惩戒你,又想试探你在庆王心中的地位。

先把你送走,如果庆王不在乎,再杀了你。

这倒说得通。

你成为了太皇贵妃,表面地位尊崇,但是在真正的掌权者面前,你又算得了什么了?

泪珠在你眼里滚动,渐渐地蓄积不住,一连串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从你面上流下来,先是浸湿了蒙眼的布条,后是顺着你的脸颊滚下来。

为什么你所尽力争求的,到头来都成了虚幻。

你无声地流泪,心里百转千回,你如今自顾不暇,可让你担心的还有狸奴,你在心中默念,“狸奴,我此番遭难,也不知是否能再见。身处皇家,一定要取得无上的权势,才能快活。或者,彻彻底底走远了,走远了,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,才有得一个真正的清净。”

在马车上,不知颠簸了多少个时辰,你仿佛静静看着一碗苦稠的中药熬干又加水,熬干又加水,如此反复数百回,你猜不到这炖出来的药是要干什么的,一如你猜不到你的际遇。

良久,马车停了,你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多了起来,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说话声。

又过了好一会,才有个太监掀开马车的帷幕,把你扯下马车,待你站稳后,再揭开你眼上的布条,拿出堵在你嘴里的布团,又把你身上的麻绳解开。

忽然从黑漆漆的马车里转移出来,你感到光线耀眼,却又灼灼地看不清楚东西,隐约看见一个矮个的老嬷嬷,脸看不清楚,穿一件黑色滚白边的素袍,身边站着两个高壮的年长宫女,但是在方正的牌坊下,都显得渺小了。

“这是姜太贵妃,忠贞不渝,自请为先帝守灵,各位嬷嬷好好关照下娘娘。”带你来的太监扯着嗓子吼道。

“娘娘去吧,您的忠贞将会给姜家带来无上的荣誉。”太监皮笑肉不笑道。

你瞟了他一眼,拖着腔调道,“本宫自请为陛下守灵,太皇太后和摄政王感动于我对的陛下情义,特许了,临走时又叮嘱道,逢年过节必会常召唤我。”你胡说了一番话,敲打了一番他。

“娘娘走吧。”太监又催促道。

你斜了一眼,四周松柏森森,人迹罕至。

暮色昏黄,你认命地朝汉白玉的阶梯一级一级上去,直通入没有光的所在。

太监就把你交付到了老嬷嬷手里边就走了。

皇陵掩在深山之中,阴凉异常,晚风吹过,你不禁打个了寒噤。

“太皇贵妃吗?真是养尊处优惯了。”那老嬷嬷瞟了你一眼,“既然来了这便都是一样的。”

你跟着她们穿过大金门和四方城,沿着司马神道一径往里走了半个时辰,到了龙凤门,过了龙凤门又走了两刻钟,才到了陵寝的明堂。

这么长一段路,你走下来早已累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
“丹朱,与她拿套被褥,再给她找个住处,明日再教她规矩。”老嬷嬷对其中一个年长宫女道。

年长宫女领命,去库房给你拿了张薄被,又带着你在明堂中迂回婉转,终于找到了一个狭小的房间。

“霜儿,以后你带她,她住这。”那年老宫女撂下这话后便不管你了,一径走了。

这狭小的房间里,只有一张桌椅,地上还睡着一个年轻的宫女,见你们进来后,才站了起来。

她目送那个年长宫女远去后,忙合上门。

她那双细招子睇了你一眼,忽然略带嘲讽,“姜妃娘娘,怎么是你呀,没想到你也落得这个下场。”

你也打量了她一眼,你并不认识她。

“娘娘,你不记得我,正常,宫中有多少人艳羡你的。得了天大的恩宠,但是你也是个没本事的,一点儿权都没抓到。”她笑嘻嘻地说,“到这,甭管你是谁,都一样了。”

你没有接这话茬,走到桌前,拿起茶壶,倒了杯水喝。

“唉,你怎么这样,想喝水自己去井里提。”她止住你。

“霜儿,我初来乍到,也不懂这边的规矩,还望你多担待。”你说着,把耳坠卸下来一个放到她手里,问道“也不知道哪儿可以吃饭喝水的。”

“你这才是知事,饭点已经过了。我这留了个馒头,你吃吧。”她收起白玉耳坠,也不怪你擅自喝茶了,不知从掏出个冷馒头扔给你,“这可是好不容易留下的,你若是吃不下就还给我。”

馒头冷硬,别说你在宫中锦衣玉食的日子,就算你在姜府过普通商贾人家的日子,也没吃得寒碜如此过。

但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,就着几杯冷茶,把这硬馒头生咽了下去,肚子才好受一点。

“你居然吃得下。”见你吃完,霜儿惊奇道。

“总得要吃的。”你平静道。

“好了,先睡吧,五更便要起了,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不知受不受得住。”霜儿不管你了,吹灭了蜡烛,自个上床去了。

你躺在地上,昏昏沉沉,支撑不住睡去了。

第二天天还没亮,霜儿便叫你起来,先带你去吃了几碗清粥,再让你跟着她,去陵墓前“请安”行礼,又跟着她去后厨,端上早膳放在供桌案上,再点上香蜡,之后要跪在供桌下祷告念经。

“贱人,看你这香烛摆得歪歪扭扭的,你竟敢不敬先皇。”忽然,在旁边盯梢的嬷嬷狠狠剐了小霜一巴掌。

小霜连忙求饶,那嬷嬷又剐了小霜几个巴掌才放过了她。

可那香烛本是你放的。

你担心地向霜儿看去,她低眉顺目,看不清面目。

这陵墓中,不时有嬷嬷盯着,声音大点、动作不麻利、神色不敬都会被狠狠训斥。

112你我之间囚禁鞭打

他咬在你的后肩上,尖利的犬齿陷入你的细嫩的皮肉中。

你吃痛,挣扎地想推开他。

他像圈住猎物的蛇一般,紧密地附在你身上。

“丽娘,乖不要乱动。”他沿着你的脖颈舔舐,在你耳边轻声道。

他正说着,烛火无风而动,闪烁几下后忽而熄灭,整个墓室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。

泪水顺着你的脸颊滑落,你颤着声问,“周琰,你到底想要什么了?”

“我要什么?你不是心知肚明吗。”他冰冷的手指触上你的脸颊,你的泪一滴一滴滑落他的指头。

他的手滑到你的眼前,遮住你的眼睛。

“丽娘,我当初就该把你掳走,关起来,不给任何人看到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后,忽然把你推开,你猝不及防地倒下,原以为会撞到冰冷的地面,没想到陷进了柔软的床榻中。

你发现你眼前忽然一片光明,又能看见了,只不过眼前的场景不是陵墓,而昔日的皇宫,还是那般雕阑玉砌,金碧辉煌。

周琰立在床边,面色红润,嘴角挂着一抹浅笑,柔柔地看着你,仿佛他从来没有病过,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而已。

“丽娘,你真贪心呀。”他的话把你从痴想中拉回,